2017年3月2日星期四

谢阳刑讯逼供案控告后援团 关于《环球时报》等称谢阳遭酷刑是“为迎合西方凭空捏造”的声明


201731日《环球时报》发布一篇题为“揭秘‘谢阳遭酷刑真相:为迎合西方凭空捏造”的文章,随后该文章被多家网站转载。《凤凰网》、央视等也有相关视频报道。

我们“谢阳刑讯逼供案控告后援团”认为,《环球时报》、《凤凰网》和央视等官方媒体发布的关于谢阳遭酷刑是“为迎合西方凭空捏造”的报道还存在诸多疑点,需要进一步调查确定谢阳是否遭受酷刑和虐待。理由如下:

一、谢阳辩护律师和亲友发布关于谢阳遭受酷刑和虐待消息的过程

2016108日和109日,谢阳妻子陈桂秋教授先后发布《关于谢阳被酷刑及感谢体制内良知尚存者的声明》和《谢阳妻子致中国律师的声明》等消息,这些声明和消息指出:谢阳自2015711日被抓捕以来15个月(截至当时),通过各种渠道得到谢阳被刑讯逼供的确切消息。之后律师会见谢阳也证实了该消息。陈桂秋发布的声明和消息中指出谢阳遭受酷刑的地点是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地——国防科技大学附近一宾馆,即后来确知的国防科技大学第一干休所。

20161121日和23日,张重实律师去长沙市第二看守所会见谢阳,亲耳听到谢阳响彻楼道的求救声、哭喊声,与谢阳会见时,谢阳告诉了律师他被殴打等酷刑的情况。

这期间,由于办案单位一直不允许谢阳的另一名辩护人蔺其磊律师会见谢阳,谢阳亲属被迫解聘蔺律师。

201611月江天勇赴长沙会见谢阳亲属和陪同谢阳的辩护律师去看守所后于20161121日在长沙被警方抓捕。

2017104日及之后,受谢阳亲属委托,陈建刚律师和刘正清律师到长沙市第二看守所多次会见了谢阳。事后,陈建刚律师整理了约12000字的会见笔录公开,其中揭露了谢阳遭酷刑的诸多细节。


二、谢阳的辩护律师和亲友获知谢阳遭受酷刑和虐待的消息来源渠道多元,相互印证,可靠性强

    来源一:体制内良知尚存者

2016108日和109日谢阳妻子陈桂秋先后发布《关于谢阳被酷刑及感谢体制内良知尚存者的声明》和《谢阳妻子致中国律师的声明》中说: 20157月,在(谢阳)被抓捕后的前期,709专案组的国保,把谢阳关押在国防科技大学附近一个宾馆里,制定监视居住。连续七天,逼谢阳认罪。每天审讯22小时,只要说一句国保不认可的话,就用脚使劲踹谢阳、逼他就范。“从谢阳被指定监视居住,到后来被逮捕关押到长沙二看,我都先后陆续以各种形式,得到谢阳律师被酷刑的信息,最开始我难以置信,以为是阴谋诡计或圈套,到后来不同的信息来源相互印证,我才知道谢阳被酷刑的详细情形,也确定了其真实性。愤怒,是逐步累积的!谢阳的案件两次移送检察院,都不安排律师会见、不安排律师复印卷宗,权力机关肆无忌惮地违法办案,对法律的藐视简直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来源二:侦查和审查起诉阶段的辩护律师张重实及谢阳口述

张重实律师分别于20161121日和23日两次会见谢阳,亲耳见证和听谢阳口述被酷刑的情况。

来源三:审判阶段辩护律师陈建刚和刘正清记录谢阳口述

    201714日、5日、6日、12日和13日,陈建刚和刘正清律师五次会见谢阳,谢阳详细叙述相关情况,其中包括遭受酷刑的过程,并且谢阳在笔录上签字确认。随后陈建刚律师整理并发布了约12000字的会见笔录,详细展示了谢阳遭受酷刑的情况。

三、《环球时报》、《凤凰网》和央视等官方或亲官方媒体的报道存在偏颇、有失客观

《环球时报》等官方或亲官方的媒体报道谢阳遭受酷刑的消息是捏造的。其报道原文摘录如下:

针对江天勇等人编造的“酷刑”一说,记者也采访了犯罪嫌疑人谢阳,他告诉记者,20171,律师曾在会见中将境外媒体的相关报道情况告诉了他。记者注意到,律师会见谢阳后,再次在网络上抛出一份所谓的“律师会见谢阳笔录曝光”一和二,这些“笔录”和此前境外媒体炒作的、由江天勇炮制的谢阳遭遇酷刑的内容如出一辙。
记者还就“酷刑”一事向谢阳的狱友求证,狱友叶某表示,与谢阳同时被羁押期间,并未听他说过“遭酷刑”,“相反,他总向我们炫耀,当时每天都有专人给他炒三四个菜,想吃就吃、想睡就睡。”

1、报道中说被关押的江天勇承认谢阳遭受酷刑的消息是他和谢阳妻子陈桂秋策划编造的说法不可信

江天勇可能会遭受酷刑。槌杵之下,何冤不成?众所周知的冤案死刑者聂树斌,他在预审阶段不也认罪了吗。

谢阳妻子陈桂秋是湖南大学教授。上文叙述中提到的她发布的谢阳遭受酷刑的声明和消息中,我们可以知道她懂得相关法律,担心得到的“谢阳遭受酷刑”的消息是圈套,直到她从各种消息源确认之后才敢发布谢阳遭受酷刑的消息。
《环球时报》等官方媒体的报道中并没有提到谢阳妻子陈桂秋在发布谢阳遭受酷刑的文字中有来源于“体制内良知尚存者”的情况,其报道的客观性值得质疑。

2、报道中说:(谢阳律师在)网络上抛出一份所谓的“律师会见谢阳笔录曝光”一和二,这些“笔录”和此前境外媒体炒作的、由江天勇炮制的谢阳遭遇酷刑的内容如出一辙。

在律师首次见到谢阳之前,谢阳的亲友和律师又如何知道谢阳被关押在国防科技大学附近、曾经有120急救车到场呢?如果是没有消息源的捏造,怎么会与实际情况如此贴合?

3、官媒报道中采用的谢阳“狱友”叶某的说辞片面

官方媒体报道中提到的谢阳的狱友叶某说:与谢阳同时被羁押期间,并未听他说过“遭酷刑”,“相反,他总向我们炫耀,当时每天都有专人给他炒三四个菜,想吃就吃、想睡就睡。”

这个叶某只是谢阳被监视居住6个月之后转到看守所,某一时期关押在一起的人,是不是“友”,难说。叶某知道谢阳的情况应该非常少。从律师会见笔录来看,看守所警察不允许同监室的人与谢阳交谈,即使谢阳会与他交谈,也不可能什么都说。

至于谢阳跟他说,当时每天有专人给他炒三四个菜,并不能作为谢阳没有遭受酷刑的主要证据之一。至少从这段谈话中看,这个叶某也没有见到谢阳每天吃三四个菜。就算是谢阳曾经有过每天吃三四个菜的情况,也不能否定谢阳可能遭受酷刑。

 至于说谢阳说“想吃就吃、想睡就睡”,这个叶某也没有见到。进过看守所的人都知道,在看守所监室内,吹牛的情况屡见不鲜。另外,为了谢阳接受采访时有一个良好的形象状态,看守所方面每天给谢阳吃三四个菜,谢阳想吃就吃、想睡就睡是可能的。
 另外,这个叶某品行如何,不得而知。当然,我们不怀疑在看守所在押人员中存在不说假话、品行高尚的人,但叶某是否属于这类人,我们从报道中无法判断。

4、报道中提到120医生出诊检查谢阳身体一节不能证明谢阳没有遭受酷刑。

最好的证明谢阳没有遭受酷刑的方式是:公开谢阳被抓捕之后的全程视频供谢阳辩护律师及亲友和社会人士查看。

5、官媒报道:湖南省检察院工作人员说他们做了吊吊椅实验,找到一个比谢阳还矮的工作人员坐在四五个塑料凳子迭起的座位上也能脚着地。

    这个实验不能证明谢阳没有坐过吊吊椅。首先,做实验的椅子是否与谢阳坐的一样?由于人与人之间身材比例不同,实验者的腿长是否与谢阳相差无几?由于谢阳是在被审讯状态,塑料椅子叠在一起,没有能准确数过叠在一起的椅子数量的可能性也存在。

6、《环球时报》等官媒的报道中没有提到709系列案其他人员也有遭受酷刑的消息传出

被关押在天津待审的民间维权人士、709系列案在押人员之一吴淦同样曝出遭受酷刑。李和平律师的弟弟李春富于20171月初被释放回家时,骨瘦如柴、精神失常。他说曾经被长期要求吃不知名药物。
其他人员也有曝出在关押期间遭受酷刑虐待的情况。

7、官媒报道中通篇没有谢阳明确表示在关押期间没有遭受酷刑虐待

8、办案单位不允许律师会见在押的江天勇,理由是会见有碍侦查或者可能泄露国家秘密,却允许《环球时报》等官媒记者采访江天勇,人们不难猜出其用心。

四、为彻查谢阳是否遭受酷刑的调查要求

对《环球时报》等官媒一边倒之报道的合理怀疑不会消除,谢阳是否遭受酷刑的质疑更不会因《环球时报》的报道就此烟消云散。为证实谢阳没有遭受酷刑,我们要求如下:

1、        请湖南省检察院立即受理并答复律师和公民就谢阳遭受酷刑的控告

审讯和监管人员实施酷刑,是职务犯罪,应该由检察院立案调查处理。湖南省检察院在律师向其提出控告谢阳遭受酷刑时却不受理,而是将控告材料转给湖南省公安厅。然而,我们在《环球时报》等媒体报道中知道该院专门成立了“谢阳酷刑案” 独立调查组,该院的调查报告向媒体展示却不告知提出相关控告的律师和公民。

2、对谢阳被关押(包括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期间所有的监控录像进行证据保全,允许谢阳亲友及社会人士调取查看相关监控录像;

3、允许谢阳的辩护人复制和查看谢阳的全部审讯笔录,法院的案卷中可能不包括全部笔录;

4、立即允许律师会见“谢阳酷刑消息”关键证人之一江天勇,保证江天勇能够客观真实地表述,并由此不会受到打击报复;

5、公开召开关于谢阳是否遭受酷刑调查听证会,允许各方人士和国内外媒体记者参与旁听,最好能公开网络或电视直播听证会,并允许国内外媒体自由发稿报道;

6、立即允许已经被起诉到法院的709系列案嫌疑人李和平和王全璋会见其亲属聘请的律师,以便询问他们是否遭遇酷刑虐待,以便排除709系列案中实施酷刑虐待是系统性的合理怀疑。

一个国家存在酷刑和虐待被监管人员的现象并不可耻,可耻的是不正视存在酷刑和虐待,相反还积极掩盖它们的存在,默许甚至纵容酷刑和虐待才可耻!

希望中国不存在酷刑!

                            谢阳刑讯逼供案控告后援团
                                 201732

【后援团律师名单】1.马连顺(河南) 2.杨名跨(云南)  3.何伟(重庆)4.刘士辉(广东)5.李贵生(贵州)6.刘荣生(山东)7.许思龙(云南) 8.葛文秀(广东) 9.邹丽惠(福建)10.庞琨(广东) 11.陈以轩(湖南)12.王学明(山东)13.郑湘(山东) 14.李仲伟(山东)15.李昱函(北京) 16.李静林(北京)17.刘书庆(山东)18.葛永喜(广东)19.张立富 (河南)20.覃永沛(广西)21.卢思位(四川)22.蒋永继(甘肃) 23.房一宁(北京)24.张庭源(重庆)25.王兴 (北京)26.杨诚 (湖南)27.张海(山东)28.吴绍平 (上海)29.丁锡魁 (北京)30.赵和绪(山东)31.冉彤 (四川)32.马卫(天津)33.王清鹏(河北)34.郭海波(四川)35.毛晓敏(云南)36.何伟民(广东)37.隋牧青(广东)38.许桂娟(北京)39.覃臣寿(广西) 40.杨德君(北京)41.刘晓原(北京)42.黄汉中(北京)43.王宗跃(贵州)44.玉品健(广东)45.李静(天津)46.赵青山(四川)47.梁小军(北京)48.李玉真(山东)49.司徒一平(山东)50.孟猛(河南)51.谢德平(四川)52.萧云阳(贵州)53.成准强(广东)54.薛荣民(上海)55.郭海跃(北京)56.余文生(北京) 57.陈进学(广东)58.吴魁明(广东)59.蔺其磊(北京)60.付爱玲(广东)61.张重实(湖南)62.王飞(北京)63.常伯阳(河南)64.程海(北京)65.刘连贺(天津)66.陈智勇(北京)67.刘彦(山东)68.陈泰和(广西)69.唐天昊(重庆)70.甘兰 (重庆)71.刘维华(重庆)72.卢廷阁(河北)73.王胜生(湖南)74.黄志强(浙江)75.陈家鸿(广西) 76.赵绍华(广东)77.吴莉(山东)78.燕旺利(湖南)79.付薇(广东)80.丁家喜(北京)81.杨璇(湖南)82.程为善(江苏)83.于全(四川)84.魏水平(广东)85.姫来松(河南)86.张金武 (山东)  87.施平(河南)  88.宋玉生(北京)89.张磊(北京)90.舒向新(山东)91.刘志强(陕西)92.刘建军(北京)93.郭进(北京)94.陈金石(湖南)95. 张科科(湖北)96. 董前勇(北京)97. 郭建伟(山东)98. 袭祥栋(山东)99.吕芳芝(湖南)100. 谢六生(江西)


·      附:谢阳的亲笔信三封

分别是:①2016 11 19 日向看守所值班所长提交的《关于管教袁进警官打在押人员谢阳 的报告》 ②2016 11 23 日向驻所检察官提交的《关于袁进警官再次殴打在押人员谢阳的紧急报告》③20161119日谢阳通过律师提交《关于邓锋、易单检察官拒不履行法定职责的情况说明》 —— “检察官邓锋先生、 易丹女士在明知我指定监视居住期间所做的笔录不属实,且本人确提出侦查员对施了刑讯逼供前下拒 易丹女士在明知我指定监视居住期间所做的笔录不属实,且本人确提出侦查员对施了刑讯逼供前下拒 易丹女士在明知我指定监视居住期间所做的笔录不属实,且本人确提出侦查员对施了刑讯逼供前下拒 不履行法律监督职责,已构成刑事犯罪应当依追究任。 不履行法律监督职责,已构成刑事犯罪应当依追究任。 不履行法律监督职责,已构成刑事犯罪应当依追究任。 ”






江天勇辩护律师关于江天勇所谓接受环球时报采访一事的律师意见(声明)

2017年3月1日,以胡锡进为首的环球网刊出报道,声称江天勇接受了环球时报的采访,作为江天勇的辩护律师,现提出意见并严正声明如下:

1、辩护律师已三次申请会见江天勇都不被许可,理由是会见有碍侦查或者可能泄露国家秘密,而现在与案件没有利害关系的无关人员及环球时报记者却声称见到了江天勇。 我们的一贯观点是,律师会见不可能有碍侦查或者可能泄露国家秘密,刑事案件中当事人被强制措施后律师立即及时会见,是刑事程序公开化的国际通行做法,《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等也多次重申这一权利。 我们关注的是,让一贯无公信力的环球时报记者优先于律师、家属会见江天勇,是否有法律依据是否属于滥用公权的合法性问题。 遍查国内法律就知道,与案件无关人员即记者优先于律师家属会见当事人,系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属典型的滥用公权行为,是媒体抹黑与舆论审判,十足的游街示众,公开侮辱了江天勇和谢阳律师。 辩护律师严厉谴责长沙市公安局和环球时报的上述违法行为,并将立即开展投诉、控告、诉讼等一系列法律行动。

2、长时间单独隔离关押,拒绝律师、家属会见,至少属于联合国《禁止酷刑公约》中的不人道有辱人格的待遇或者处罚(即虐待),如更长时间单独关押如三年,或者有肉刑或者变相肉刑,残酷的精神折磨,本身就是酷刑。 酷刑和虐待行为,往往不可区分,虐待往往伴随着酷刑。 从关押时间、律师介入的具体情况看,有理由认为谢阳、江天勇都受到虐待,而长时间不给律师家属会见二人,更增加了二人受到酷刑的合理怀疑。

3、在未保障律师会见权情况下,以胡锡进为首的媒体对江天勇的采访,应视为其为虐待、酷刑合法化辩护、洗地,动机邪恶,有如狗狗为主人叼飞盘般为人所不齿。律师对无关人员的采访的行为和内容,不予认可。

4、排除其辩护律师或者谢阳所在的律师协会人员、独立法医学专家及其他独立第三方介入、参与的谢阳被酷刑、虐待的所谓“调查组”,及其作出的“调查报告”,不符合联合国《禁止酷刑公约》所规定的酷刑调查的原则、程序、人员要求,没有任何公信力,所谓的侦查实验更是贻笑大方。

5、我们对于有关侦查部门在办理江天勇案中,一再绕开江天勇的辩护律师、家属而直接与无关媒体对接的行为感到愤慨,上一次是2016年12月16日提供通稿给澎湃新闻等媒体对江天勇进行舆论审判。 政府操控多家媒体的优势,与律师、家属并无一任何媒体资源的绝对弱势,力量对比相差悬殊,不利于酷刑虐待真相的披露,更不利于对责任人的调查与处罚。

6、我们强烈要求长沙市公安局立即安排律师会见江天勇(即停止不人道及有辱人格的待遇),并向辩护律师介绍基本案情。

此致

中华全国律师协会

广东省(广州市)律师协会
广西区(南宁市)律师协会
长沙市公安局(直属分局)
湖南省检察院(长沙市检察院)
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

提出意见(声明)人:

广东律成定邦律师事务所      陈进学律师13826002506

广西百举鸣律师事务所       覃臣寿律师 15289649064      

          2017年3月1日

揭露酷刑,人人有责

 709家属酷刑的各国领导人写信

 此信已交.:
 1美国CECC两位主席:参议员Marco Rubio和众议员Chris Smith。 以及国会托斯人会2位共同主席:众议员Randy Hultgren 和众议员James McGovern
2德国理 默克 德国新总统 Mr. Steinmeier: 德国外 加布里
 3 法国总统   Hollande  法国   Caseneuve  

尊敬的    先生或女士:     非常感您一直关注中国的人状况,尤其是生在2015年7月,持到今天的中国709大案。此案以大批律迫失踪开始,以剥被逮捕律和公民合法辩护权和被逼自其罪特点,历经一年七个月,至今仍有四位律阳,江天勇,王全璋,李和平)一位公民(吴淦)被关押。尤其最近又爆出来五位在押人士受酷刑的消息。 从2016年9月起,王峭岭和李文足女士先后见过四位709被放人士,有面的交。我的以下信息,四位709被放人士的人身安全和他再三的叮嘱,我不能透露其姓名。但是每次面,王峭岭和李文足女士在,她可以作为证明以下所的。 709大抓捕中被抓的律和公民,都有前期六个月的秘密地点的监视居住。他所受的酷刑大都是六个月之内生的事。

们总结了四个部分
  
1服。不管你身体是健康的是本来就有疾病的,一律服。最常的是高血,服降压药有一种常见药;再有就是治精神分裂的四位被放人士中,服最少的是每天两粒,是治高血,而实际上他身体一直健康,没有高血。服最多的一天服二十粒,包括和治精神分裂的物。诉说的人普遍反映是被迫吃,被哄着服,服后昏昏沉沉。

2疲劳审讯和整日整夜不于709被抓捕人士,疲劳审讯是必的。繁的提,不允休息。熬夜审讯,公安班,被提昏昏欲睡被推醒,被打醒,被在耳故意拍掌吓醒......被用一个姿固定在椅子上凳子上不准,一睡就把你叫醒。数不数折磨人的方式。

 3 殴打,杠子刑和水牢。殴打是常,被抓捕人士双脚被放在杠上,两腿放一根管儿,找一个人坐在上面。不罪就再坐上去一个人。被关水牢七天,整个人泡在水里,站着想睡的老鼠就咬他的鼻子耳

 4 以家人生命自由相威。以被抓捕人士的妻儿生命或自由威被抓捕人士。曾有人儿子被公安走,威再不罪就抓他儿子。曾有人父,兄弟被抓走,不罪就不放人。 凡此种种,皆是事。我也极度震惊,一个强调“依法治国”的负责任大国竟然用此种种令人指的酷刑手段,付一群律。后一思索明白是中国官方的常:李和平律2007年9月被公安架,曾遭遇电击昏厥。江天勇律2011年2月失踪两个月,也遭遇酷刑虐待。王全璋律2015年6月在法院因正常履被法警扇了一百个耳光。709阳律所遭遇的酷刑,已由其辩护公布了详细细节,在本信末会详细叙述。我所描述的一切,就是真正的中国政府,一个盗窃、害、坏中国平民的政府。

 盼望您能中国政府酷刑些律的行做出谴责,并要求中国政府追究施酷刑的人。   

谢谢!! 

诚挚的中国朋友:
王峭岭 李文足 金玲 (此处隐去部分家属姓名,她被威不得家人呼吁)

附:709阳所遭受的酷刑信息
(此信息摘自阳妻子桂秋女士和辩护的文章)

阳律主要拆迁、移民安置、底层农维权。他于2015年7月11日被捕。经历16个多月不、不师阅卷、辩护师蔺其磊始无法得会见权后,2016年11月21日,师终阳,随后被迫解聘其磊律。2016年12月16日,案移送沙市中人民法院。 他从2015年7月11日凌晨被捕,一直到7月12日晚上12点,连续40多小没有。从13日开始审讯的七天里,他一共只睡了9个小大大超了一个人所能承受的生理极限,剥睡眠致他精神崩。 在秘密关押的半年里,阳被迫坐吊吊椅,脚不着地,致腿异常大,几近残。殴打、威、辱斥、烟熏,充每天的审讯。甚至在全身抖、直冒冷汗的重病情况下,被国保死胸口致窒息,并遭到持的殴打致昏迷。所做笔,必须围绕国保所定的三个核心:反党反社会主。被国保逼至将近死亡,却求死不得。同国保以立功为诱饵诱谢陷同行,没有得逞后,又以威妻子孩子的生命安全、朋戚友的工作,来威胁谢阳,使他屈服。所有的笔,都是假的,他写好,只要字,而且不能提出任何修改意,否就被折磨。 在看守所的一年里,管教袁逼迫罪,禁止任何人和他有任何交往,不能和他说话,不能借西他,不能他参与打牌、下棋等娱乐。在经济上断他花利,致使他期没有钱买牙膏、上所没有手察官以提审为借口劝认罪,并阻止辩护察官和警察见谢阳,要求他罪,并逼供嘴。 沙市公安局、沙市察院、沙市第二看守所,所有参与阳案的人串通一气,阻止律隐瞒逼供事、逼迫自行罪,惩处无罪的阳。